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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当然功利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你过分的追求甚至采取一些有意渲染自己,包装自己的成分,我指的不是这个奖。我曾经在政协会上反复强调,我们要静下心来实事求是重新回顾和评价一下这些奖如何的与时俱进,也就是说继续发展好的促进作用,同时尽量减少这些负面影响,减少社会上浮躁的、急功近利的风气做一些扎扎实实的事情。
[张泽]:据我所了解现在各级政府在考虑这件事情,我当时提出来三大奖,自然科学奖,科技进步奖和国家发明奖,自然科学奖谁需要,是业内人士,中国数学上的将只有数学家懂,物理上的奖只有物理家懂,别人不懂,它的促进作用也是业内,这个奖应该交给学术共同体来做,科技进步奖是以对社会的贡献大小,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应该看到。国家发明奖是通过专利,不一定非得以政府的形式来做。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值得商讨。否则的话不在问你做什么事情,比如说在广播事业中,在网络传播中你获得了什么奖,用简单的方法代替的科学的全面评价,所以一项奖项可以带着十几项好处,甚至终生的好处,这样不动心的人真的太少了。所以这个事情不怪这些人,恐怕要从政策层面,要从制定角度上要冷静、认真的、实事求是的,而且要与时俱进的加以改进。我觉得这个责任不在于申请人或者参与人,或者是政策层面的事情,这个确实到时候应该做,否则很多人批评某些人的个人操守,学术的问题,学风的问题等,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根源在哪,所以这件事情要认认真真的考虑,加以改正。这是科学事业不断健康发展必须要做的事情。
[张泽]:我们做这么多奖励在全世界也是没有的,像这类奖是有的,但很多政府奖在全世界是没有的。
[主持人]:王部长怎么看呢?
[王守东]:比较支持。因为张书记也是我们的领导,在我们科技常委会上也讲了这个问题。
[张泽]: 这个不同的地方和发展阶段也不一样了,比如说大北京地区,全国这么多精英集中在北京和长三角,但是一些边远地方没有到这个程度,但是也要鼓励。但是到改革开放一直获得支持和有更好发展机遇的地方应该改改,也不要一刀切,但是我觉得很重要一条还是发扬科学的精神,科学的态度,采取科学的方法,实事求是来分析我们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好处,有什么负面影响来认真讨论怎么办。
[主持人]:要分阶段,分地域考虑,这是长远的规划,现在积极的作用要多于其他的作用。这个评奖过程可以介绍一下吗,怎么保证评奖的公正性,获奖程序如何呢?
[王守东]:程序和公正性每次都会向社会公开公布,大体环节第一个为了加强奖的工作领导,有一个领导委员会,有中央组织部,人事部,科协的领导,还有一些专家来组成,这是一个层面。
[王守东]:下面有一个评审工作委员会,负责评审过程中有关的组织和实施,包括领导工作。为了评得更准确,按学科分了若干个评审工作组,每个组有很多专家,一般平均有十几位,这样组成学科评审组负责评审工作。人选的产生都要根据票的多少,分几轮投票。比如说每一个组被评的人员比较多,有的要投几轮票,到评委会还要分轮投票,大体上就是这样的。我们有监督制度、评审纪律等等,这些在会前要向评委说,大家要通过坚决执行。
[王守东]:为了保证公正性,我们主要把握一条一定要坚持专家作主。从评委会的主任到各个学科评审组的组长副组长都是由专家、院士担任。我们每次组织评审青年奖的时候,十几个评审组下来大概有一百五十位左右专家。我所在的部门,包括我的一些领导只是做一些协调、服务的工作,真正评审的时候就不发表任何意见了。
[王守东]:另外一个程序,我们加强社会监督。这几届增加了社会公示的程序,在几大报,几大网评审出来的结果全部公示,欢迎社会各方面监督、提出意见,我们对提出的意见进行深入的调查。
[王守东]:这个奖在中组部、人事部、科协几家共同组织下进行,我们在各个省当地的组织部门,人事部门认可评选以后才可以报,这样也是一个重要的组织保证。
[主持人]:您介绍的整个过程程序是非常严谨的,非常公正的,这个奖的奖后服务包括哪些方面呢?
[王守东]:目前我们比较注重这一块,也在不断的采取的各种措施。比如说这些获奖者有一些重要的科学技术成果,像参加国家奖有关奖项的评选、推荐我们科协可以提供渠道,我们可以推荐国家三个大奖,自然科学奖,进步奖,发明奖,这些我们都能够推荐。国家奖励办对我们也有专门的指标,比如说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中国青年科技奖的人选也是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中国科协每年也在推荐。我们组织一些日常的活动,比如说召开一些青年科学家座谈会,了解他们的一些呼声、要求,同时加强他们之间的交流,我们每年都组织,但是是不定期的,同时也组织一些调查研究,去年搞了一项调查,现在正在进行中。是针对这些年获得中国青年科学奖以他们为对象开展大规模的调查,估计明年初可以出来调查结果。
[张泽]:你刚才提到这一点,我更看重的是获奖者之间相互的交流,科协给大家提供一个平台,提供一个机会,把大家联系到一起,他们之间的交流非常重要。说实在的现在历届获奖者中绝大多数已经成了校长、院长、所长,都是科学技术教育领域里在第一线负有一定责任,有人负责很重要责任的人,我觉得这个奖真正实现了人才培养,到不是给谁一个奖有什么好处,这确实起到人才培养的号召力、感召力。我觉得这一点就和其他奖的服务不一样。
[主持人]:作为获奖者来说,您更看重的是服务,而不是奖励。
[张泽]:能够加入到这样群体里面来,让大家互相学习、激励,遇到困难的时候,有时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包括受到打击的时候大家互相的帮助,年轻人之间有共同的语言,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的经历。
[主持人]:下面看几个网友的问题,刚才说科技奖年龄的限制,有一个网友想要了解一下年龄的限制,我们是不是从原来35岁到现在40岁吗?
[王守东]:这中间有一个变化的过程,最开始主要是限定在35岁以下,在评审过程中有的专家提出来,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特别是现在工程技术成果的应用需要一定的时间检验,在实践中不断的检验有一些35岁以下出来成果并得到应用觉得困难,这样根据专家的提议以后适当放宽了年龄,从那次以后到现在没有调整。
[主持人]:有网友说年龄已经改过了,怎么获奖人数没有增加呢?
[王守东]:这实际上跟年龄改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必然的联系,本来这个奖就涉及到这么多学科,是优中选优,实际上扩大年龄之后还是优中选优,并没有说年龄扩大了,比例也要扩大。
[张泽]:这个奖和其他的奖的区别是以某一类人群为主要对象,这是在科技上,不是具体的项目,以人群设的奖里面100人已经很多了,但是涉及到30几个省市自治区也不多。
[主持人]:张院士您作为一所大学的校长,对我国大学生的素质教育怎么看?
[张泽]:我是副校长,我刚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现在大学生素质总体来讲比我们当时强。但是他们对社会的磨炼没有,现在大学生基本上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一直上下来的,基本上是独生子女,70后、80后都是独生子女,至少在大城市里面或者在生活条件还比较好的家庭和地区是全家的中心,这个社会现象在全世界也是很少有的,这个社会现象带来什么呢?考虑自己比较多,特别是在生活环境比较优越的地方出来考虑自己比较多,这是一个现实。这种事实下我觉得所谓素质教育第一要有一个自强、自立,我觉得这些是最基本的素质,我说的不是某种情感。再有就是感恩,我们这一代比较蹉跎,过去有一句说法,出生就捱饿,上学就没课,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记住他,什么都围绕着他,这样感恩不够。谁都应该的,父母应该,外公外婆应该的,爷爷奶奶应该的,街坊邻居应该的,谁都应该为他服务,这一点走入社会之后将来成为了一个很重大的社会问题。这一点大学已经晚了,实际上应该从小学、中学最为一个最基本的教育,如何做一个人,在这一点上不是一般的政治课,不是理论学习能解决的,我觉得这一点应该下大力气来改进。
[主持人]:您有什么好的建议解决一下吗?
[张泽]:从家庭来讲应该给孩子锻炼和鼓励的机会,你看国外小孩跌倒父母在旁边看,让他自己起来,我们是扶起来拍拍脑袋,看看怎么样,我们过分的关怀是我们必须注重的,我们过去是吃苦的,我们现在六个大人围绕一个孩子转,真是太过分的来照顾,这一点是家庭的责任。进入社会之后现在的小学很少有活动了,因为什么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学校负担不了责任,人身安全。我就说东方文化,你去日本看,日本小孩子挤公共汽车,组织孩子到处去玩没有人考虑这个事情,而现在把小孩弄得几乎变成跟社会隔离开了,在小学、中学、高中都有这个问题,我看到过一个很有名高中为了复习高考根本看不到学生,左边一堆书,右边一堆书,看不到人。在这样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人的心态是畸变的,等进入大学之后他损失的东西太多了,他要玩,要想很多东西。
[张泽]:现在大学里面走极端的,跳楼的,自杀的,好象是极端现象,这实际上是社会发展的必然问题,要解决他们的心理问题,要给他们释放压力,同时要给他机会让他自己长成一个人,而不是别人把他塑造成一个人,我觉得这是素质最根本的,不在乎弹琴、画画,不在乎这些,作为一个人的基本素质,独立、自强、上进,友爱,尊重师长,这些是最基本的东西,这些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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