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
陈可冀 吕爱平 穆大伟
Chinese Association of the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Chen Keji, Lu Aiping, Mu Dawei
中西医结合医学是我国独创的一门新兴学科。建国以来，我国政府制定了继承发展传统中医学，促进中西医团结合作，学术上取长补短，优势互补，实行中西医结合的方针政策。开展了有计划、有组织的西医学习中医和中西医结合研究，产生了“中西医结合”的概念，并逐步发展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与中医、西医并列为我国医学界的三支力量和队伍，同时产生了中国独创的“中西医结合医院”、“中西医结合研究所”等医疗科研机构。
“十五”期间，在党中央国务院先后提出的“坚持中西医结合方针”及“促进中西医结合”方针政策指引下，中西医结合工作者努力开展中西医结合医疗、科研、教学、管理以及学术发展、人才培养、学科建设等方面的探索与研究，并取得了长足发展，逐步成为中国医学科学的一大优势学科。
一、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环境
“十五”期间我国政府为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条例》（于2003年10月1日起执行）强调“实行中西医并重的方针，鼓励中西医相互学习、互相补充、共同提高，推动中医、西医两种医学体系的有机结合”。2003年11月5日，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中西医结合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这些政策的制订和实施，给中西医结合医学的发展提供了坚强的政策保障。2005年3月21日温家宝总理亲笔指示：“实行中西医结合，发展传统医药学”，为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更加清晰地指明了方向。
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于2004年进行了一次全国性社会问卷调查。调查范围包括全国56个中西医结合医院和12个中西医结合科研机构的医疗、科研工作者和患者。调查结果显示：分别有91.21%（5548/6083）和93.52%（6483/6932）的人认为要实行中西医结合。68.85%(2580/3747)的患者最喜欢中西医结合医学,65.45%(2278/3480)的患者最喜欢中西医结合医院,71.2%(1957/2748)的患者最喜欢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法。对6595位中医和中西医疗机构医务工作者的调查结果显示，大部分参与者认为最好的医学科研方法应该是用现代医学研究方法(n=2380)或现代科学方法(n=2920)来研究中医。可见，中西医结合是患者的社会需求，也是医务人员的愿望，得到社会公众的广泛认同。
“十一五”期间，国家中长期规划重大专项中创新药物研制和传染病防治中均有中西医结合研究内容。”十一五”支撑计划对于中医药和中西医结合研究的资助强度也有了明显的提高。许多相关专项也为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科研环境。此外，经国家科技奖励办公室批准，2005年开始设立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科技进步奖，为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提供了更好的激励机制。
国外的结合医学主要包含替代医学和补充医学的现代研究内容。美国、英国等科技发达国家从单纯重视传统医学的临床应用转变到探索现代医学、现代科技与传统医学的结合，广泛深入开展结合医学的研究。这向我国中西医结合医学发展提出了挑战，同时也为我们提供了借鉴。
二、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现状
（一） 中西医结合基地建设逐步完善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民卫生保健需求的不断提高，中西医结合医疗机构逐年增加。据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全国中医药统计摘编》统计：1988年中西医结合医院仅为21个，2002年底已达207个，其中三级中西医结合医院14个、二级53个、一级25个、其他115个，成为我国重点的中西医结合临床基地。2003年9月正式启动了“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中西医结合医院建设”工作，武汉中西医结合医院等10所医院被确定为重点中西医结合医院。已在全国成立数十家中西医结合研究所。
（二）中西医结合科研成果显著
多学科结合、新方法引入是近5年来本学科发展的重要途径。据统计，近年来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的中医药研究和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的中医药研究每年有6-10项，其研究内容大多属于中西医结合研究范畴。
1、基础研究
“病证结合”诊断模式和方法得到广泛认同和应用。辨病诊断与辨证诊断相结合，临床诊断与实验室和特殊检查相结合，宏观辨证与微观辨证相结合，不仅促进了中医辨证客观化、标准化、规范化和现代化，而且丰富和发展了临床诊断学。
“血瘀证与活血化瘀研究”揭示了血瘀证的科学内涵、基本治疗规律与作用原理，在临床、基础及理论方面均取得重大进展。理论上，在对中医血瘀证的病因病机认识、整体宏观的临床表现与现代科学(特别是现代医学) 的微观病理生理改变相结合的基础上，阐明了血瘀证的科学内涵。在临床方面，研究首创了以中医活血化瘀法治疗冠心病，使疗效由70％提高到88％；创立了血瘀证的诊断标准和冠心病心绞痛诊断及疗效评价标准；首创以活血化瘀防治介入治疗冠脉再狭窄及心绞痛复发，使两者的复发率下降了50％。在基础研究方面，建立了中医药研究技术平台，研制成功活血化瘀治疗心脑血管病中药新药30余种，其中有10多种已获准临床应用。活血化瘀目前已成为全国中医治疗冠心病的主流方法，并多次在国际会议上报告，由此引发了全球性活血化瘀研究热潮。该研究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在肾本质理论研究和临床应用过程中，上世纪50年代就已经发现肾阳虚证病人肾上腺皮质功能低下，并得到国内七个省市和日本学者的重复验证并获得学术界的公认，通过进一步对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轴功能的研究，推论肾阳虚证主要发病环节在下丘脑，并通过以药测证的方法证明了唯有补肾药才能提高下丘脑的CRF基因表达，首先在国内外对肾阳虚证阐明其物质基础后，对肾作了功能定位。近年来的深入研究又发现肾的功能涵盖了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补肾药可对以下丘脑为中心的众多分子网络群进行调控整合，这一系列重大原创性理论研究居国内外领先水平，推动了全国的中医和中西医结合科技进步。
根据“心主血脉”和“心主神明”理论，围绕血液循环系统开展了冠心病、高血压、脑血管性疾病的研究。根据“肝主疏泄”理论，研究了肝气郁结与抑郁症的发病机理和流行病学调查。根据“脾主运化”、“脾主肌肉”理论，开展了有关消化系统生理和病理的研究。根据“肾主生殖”理论，以佝偻病和骨质疏松、肾性高血压和肾性贫血、精神分裂症和老年性痴呆等疾病为切入点，进行了系列研究，提出了“肾-骨-髓-血-脑”一体论假说。同时，根据“肾藏精，精化血”，“其华在发”等理论， 开展了肾与黑色素代谢关系的研究。
四诊研究进展主要表现为新方法引入，包括计算机、影象学技术加入中医诊断研究。舌诊研究中，将计算机与舌诊诊法相结合，制定了现代化、科学化、客观化，符合临床实际需要的仪器和舌图像采集分析方法。在20世纪研究基础上，对血瘀证舌象研究，从基础到临床做了大量的研究，使血瘀证舌象的各种客观化表现及形成机理，得出比较肯定的结论。脉诊研究中，新一代适用于临床的脉诊仪，多探头、压力、红外光、超声等各种类型传感器不断问世，大型、小型脉诊仪相继用于临床，获得大样本的临床信息数据，在国外杂志及国内外会议发表多篇论文。
在中药药效物质提取分离与分析方面，通过对中药药效物质提取分离新策略与方法和中药药效物质分析方法和技术（包括中药药效物质分析的色谱条件优化与方法、中药药效物质分析的重叠峰精确拟合定量方法与技术、中药色谱指纹图谱计算分析新技术）的探索，取得了许多技术平台，并得到广泛运用。十五期间，着重对超临界流体萃取超临界流体色谱(SFE-SFC)、高效毛细管电泳法(HPCE)、分子生物学技术、鉴别中药材谱技术、色谱与光谱等联用技术、中药指纹图谱等技术进行了深入探索。在中药药理研究方法方面，随着血清药理学实验方法及技术进一步规范完善，使得中药复方在细胞、分子、基因水平上的作用机制研究取得了一些进展。基因组学与蛋白质组学及基因芯片技术的研究，也为中药复方现代化研究带来了极好的契机。基因组学与蛋白质组学将成为中医药现代化研究、方剂复杂物质基础及作用机理研究的最佳平台及切入点。采用基因芯片技术、蛋白质组相关分析技术及生物信息学等方法对中药复方进行多靶点的超高通量筛选，研究中药复方对细胞基因表达谱和蛋白质表达谱的影响。同时，分子生药学进入了蓬勃发展的繁荣阶段，形成了其特有的研究体系，并取得一系列的科研成果。
2、临床研究
中西医结合在治疗心血管、消化、呼吸、内分泌、肾病、老年病、神经病、精神病、烧伤、眼科疾病等都取得了较好的疗效，促进了中西医结合学科的发展。其突出表现是：临床疗效进一步提高，疗效通过RCT临床试验进一步得到认同，循证医学方法得到应用。辨病论治与辨证论治相结合、疾病的分期分型辨证论治与微观辨证论治相结合、同病异证而异治、异病同证而同治及围手术期中西医结合治疗等“病证结合”治疗模式和方法在更多疾病范围内得到应用，并取得了良好的临床效果。“病证结合”治疗模式和方法丰富和发展了临床治疗学，提高了临床疗效。各临床学科经过大量临床研究，证明了中西医结合治疗疾病的疗效优于单纯西医药或单纯中医药的疗效。
“中西医结合治疗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高缓解率与长期生存治疗方案的研究”，采用解毒清热、益气活血生血法组成复方黄黛片，治疗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APL）患者155例，60天完全缓解（CR）率为97.42%，具有毒副作用小、无明显骨髓抑制，不出现严重感染与出血，不诱发或加重DIC，PML-RARα融合基因转阴率高等特点。“治疗急性胰腺炎降低重型病死率的系列研究”在“以通为用”的中医理论指导下，将茵陈蒿汤与大承气汤合并，规范了治疗急性胰腺炎的方案，临床研究中共收治病例1388例（含美、日、韩病例），包括重症急性胰腺炎（SAP）342例和爆发性胰腺炎（FAP）61例。将SAP和FAP的总体死亡率，降低了29.8%～76.6%（国内外普遍为46.2%～93%），显示中西医结合在临床应用中具有良好的效果。
建立常见疾病的中西医结合诊疗标准或诊疗方案已经成为中西医结合临床学科发展的重要标志。近几年先后制订出“中西医结合防治SARS的临床指南”，“溃疡病、慢性胃炎、溃疡性结肠炎和肝硬化的中西医结合诊断、辩证和疗效标准”（草案），“肝纤维化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对“血液病常见病的中西医结合诊疗规范”等。
中西医结合临床研究在儿科、妇科、肛肠科、皮肤性病、肝病、糖尿病、风湿类疾病、呼吸病、肾病、耳鼻咽喉科、男科、血液病、周围血管病、神经科、眼科、泌尿外科、肿瘤、急救、康复、消化疾病、精神病、老年病、影象学、烧伤科等均得到广泛开展，并取得显著成绩。
3、应用研究
复方研究一直是中药研究的重点，“方剂关键科学问题的基础研究”，“复方丹参方药效物质及作用机理研究”，“方剂组分活性跟踪与配伍方法的建立与实践”，“中药质量计算分析技术及其在参麦注射液工业生产中应用”，“抗药性恶性疟防治药青蒿素复方的研发与应用”等研究都取得了显著成绩。
“著名古方生脉散基础研究成果”对生脉散从文献考查、药材品种、构方原理等，到药理、毒理、化学、质量控制方法等开展了全面的研究。明确了该方应用历史，并研究确定了该方组成药物的最佳品种，揭示了组方原理；优化确定了组分药物的比例，并以实验证明优化后的组方药效。此外，十五期间在原由基础上，对多种单味药开展了深入的药理、化学研究，取得了长足进展。
中西医结合实验研究迄今已有40余种基本定型的动物模型，既有用于研究基础理论的，也有用于验证临床疗效的。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研究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以类风湿性关节炎为主体的疾病动物模型，与中医虚证结合的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研究；以中医血瘀证为主体的中医证候动物模型，与现代医学许多疾病结合的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研究，都是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研究的代表。这些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的基础研究为今后病证结合动物模型的具体应用提供了坚实的依据。
（三）中西医结合学科学术交流活跃
1、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离不开学术交流。近五年来，中西医结合学术交流已经从国内走向国际。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每年均组织召开40次左右的国内学术会议，每次会议的人数100人至500人，大型国际会议有1300余人参加。在1997年召开第一次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后，2002年又成功召开了第二次世界中西医结合大会。来自中国、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印度、日本、韩国、越南等27个国家的1300多名代表出席了本次大会。中西医结合皮肤病专业委员会近五年召开4届中－韩皮肤科学术会议以及2届中－英皮肤科学术会议。
近年来我国赴国外进行中西医结合学术交流的学者呈现明显的上升趋势，先后赴美国、欧州、澳大利亚、日本、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和香港、澳门等地区参加国际会议进行学术交流200余次。
2、中西医结合学科相关杂志水平明显提高
我国已经出版发行了《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中文版，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连续三期资助，2006年并被评为中国科协精品期刊（B）。《中国结合医学杂志》英文版；《中国中西医结合外科杂志》；《中国中西医结合急救杂志》；《中国中西医结合耳鼻咽喉科杂志》‘《中国中西医结合肾病杂志》；《中国骨伤》；《中国中西医结合皮肤性病学杂志》；《中国中西医结合影像学杂志》；《中西医结合心脑血管杂志》等16种中西医结合医学杂志，发表的论文涵盖中西医结合临床、科研工作，为我国中西医结合医学学术交流提供了通畅的平台。十五期间，新创办了3种中西医结合期刊。又有2种进入PUBMED（中西医结合学报和CHINESE JOURNAL OF INTEGRATIVE MEDICINE）。
3、多部中西医结合研究专著出版
中西医结合医学专著陆续出版，如《中西医结合诊断治疗学》、《实用中西医结合内科学》、《实用中西医结合骨科学》、《实用中西医结合妇产科学》、《实用中西医结合儿科学》、《实用中西医结合神经病学》、《当代中西医结合血液病学》、《中国中西医结合实用风湿病学》、《实用中西医结合皮肤病学》、《中西医结合护理学》及《中西医结合医学》等。标志着中西医结合各学科理论体系在集腋成裘、逐步形成。
（四）中西医结合学科人才培养逐步形成规模
全国有7所中医药院校开办七年制中西医结合教育，9所医学院校开办本科层次中西医结合教育，5所医学院校开办大专层次中西医结合教育，3所中等学校开办中专层次中西医结合教育；有中西医结合博士后流动站3个，中西医结合博士、硕士学位一级学科授权点6个，中西医结合基础博士授权点3个，中西医结合临床博士授权点9个，中西医结合基础硕士授权点22个，中西医结合临床硕士授权点39个；已培养了中西医结合硕士、博士研究生逾千人。
在全国各地还广泛组织了西学中在职学习班，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每年举办继续教育项目20余个。
2005年，凝聚了全国40多所医药院校和中医院校200余名中西医结合专家心血的我国第1版中西医结合规划教材计16本正式编纂出版。
三、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存在的问题
（一）政策环境有待进一步改善
我国虽然制订了较完善的中西医结合医学发展的相关政策，但有关部门贯彻落实这些政策的执行力度不足。2004年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的调查显示：调查中约占53.40%的人认为政府对结合医学的支持力度不够，51.32%的人认为“缺乏经费支持”。
对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的科技政策仍不十分明确，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主要依附西医学术机构。中医药管理部门，西医院校或西医医院的中西医结合部门无暇顾及，这种状况如不加以改变，将会极大的妨碍中西医结合的健康发展。
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的教育政策仍须完备。对全国56家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调查结果显示，中西医结合医院中有正高职称的只有294人，中西医结合医师注册的人数更少，与社会需要量大形成鲜明的反差。调查还发现占40%的人认为结合医学“缺乏人力资源”。
（二）人才队伍建设问题
现在的医师执业资格，虽然增加了中西医结合医师这一类别，但准入难，很多学习中医，取得了西医的执业证书，长期以来又在西医科室从事中西医结合的专业人员无法申请中西医结合医师的资格。建议单独设立中西医结合执业医师类别，同时制订科学的行业准入标准，让更多的符合要求的专业人员加入中西医结合的队伍，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制约中西医结合教育发展的问题主要体现在：教育部本科专业目录无中西医结合专业；现批专业名为“中西医临床医学”，尚不承认“结合”两字；仍有许多院校仅作为中医学专业的一个方向。也就是说，中西医结合还未被国家正式纳入高等本科教育体系。
（三） 学术水平仍需提高
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需要创造出水平更高的成果，需要更多的科技成果得到国际同行的认同，需要有更多高水平的SCI文章发表。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需要朝向进入主流生物医学。虽然中西医结合取得了世界公认的科研成绩，但随着结合医学研究在全世界的升温，我国在国际认可的国际一流杂志公开发表的中西医结合医学研究成果数量显得相对较少，与国际知名结合医学科研机构合作不多。
（四）中西医结合基地建设有待加强
目前我国中西医结合医院面临的形势是挑战与机遇并存。主要问题一是主动适应市场的能力还不强，长期以药养医为主的中医、中西医结合机构受到更大的冲击；其次是引入多学科、新技术、新方法方面还要加强，原始性创新还不够，关键技术重大突破不多，中西医结合所需的先进性技术平台的建立还有待完善，导致中西医结合的特色优势充分发挥还不够，“特色”转为“优势”还有待加强。
四、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对策和建议
中西医结合医学是我国独有的医学，是独立于中医学和西医学之外的学 科。中西医结合工作包括中西医工作者的团结合作、临床实践的优势互补和理论体系的有机结合。中西医结合的模式应该是多元并存。为了充分利用我国传统医学的优势，加快我国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继续保持我国在中西医结合医学的主导地位，今后应该采取如下对策。
1、加强政府部门的领导和支持，提高中西医结合学科发展政策的执行能力和制订中西医结合医学发展的具体规划。
2、加强学科基地建设和人才培养，充实中西医结合医学人才培养基地和科研研究基地。
3、加强资助力度，鼓励中西医结合医学原始创新研究和促进结合医学学术交流平台建设，造就一批国际公认的高水平中西医结合医学研究成果。
4、不断吸纳现代科技成果，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与包括理科、工科在内的学科交叉将促进中西医结合医学的发展，创立新的医学理论，解决单独中医和单独西医所未能解决的问题。
5、强化重大疾病诊疗规范，建立中西医结合诊断和疗效评价标准。
Summary
Integrative Medicine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in China) is a newly rising discipline originated in China. Since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research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s been improved and expanded in the plan of various stages. Then the concep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was formatted, and become an independent academic discipline.
For a long time, the governmental authorities are doing their best to create positive environment for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The Regulation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was adopted at the Third Session of the State Council on April 2, 2003.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ssued the document named as “Suggestions on Strengthening the Work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on December 5, 2003. China government has established special grant funding policies for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integrative medicine. The special items on National Basic Research Plan and “Project in 11th Five-year” showed that there are more funding source to strengthen the research on integrative medicine. Approved by the national authority, The Chinese Association of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s established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rize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 These regulations and measurements fully and effectively guarantee the progres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lso the national survey conducted by The Chinese Association of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showed that more than 90 percent of medical workers regarded the integrative medicine as necessary, and 71.2 percent of patients inclined to accept integrated therapy. These demonstrate that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ve a solid social basis.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ve a well-organized academic structure in China. Not only 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tipulated program for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of Western Medicine and other comprehensive universities are joining the project to improve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The Social organizations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powerful in the past five years. Up to now, the Chinese association of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s 39 specialized sub-committees, 31 local associations and nearly 40 thousands members. Among them, 6 branch associations were newly added in tenth Five-year.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s obtained much achievement. The pattern of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ve been found a wider application in clinic practice and many achievements are obtained. The more and more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for common diseases with the methods of integrative medicine have established or revised. Many research projects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ve been awarded the prize of 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velopment, specially the research on Stagnation of Blood and promoting Blood circulation by removing Blood Stasis was awarded the first prize of 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velopment in 2004. More and more academic journals with high standards have published results i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 batch of effective new drugs have been developed, and extensively used in clinic. These successes fully demonstrate that the achievement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re remarkable.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there are about 6 to 10 researches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warded the prize of 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velopment every year in recent years, and among them, more belong to the research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The Academic exchange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re becoming more active. The academic conference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become the live and hot topic. Take the Chinese Association of Integration of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s an example, she organized near 40 domestic conferences every year, and China Association for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lso organized many conferences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On the other hand, the Academic exchange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is now taking its place from nation to globe. The Second World Integrative Medicine Congress convened successfully in Beijing in 2002. More and more scientists in integrative medicine were invited to attend the global conferences related to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Moreover, the journals included in “science cited index”, as a platform of academic exchange on basic researches, had published more and more achievement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originated from china.
The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ystem for personnel i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is formed. Marked by the formal publication of textbooks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the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ystem for the personnel on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is basically formed. More and more special departments and/or specialties for integrative medicine have been structured in different institutions with diversified education and training patterns. Also the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in integrative medicine has made big strides in the past five years.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in China promotes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ive Medicine in global. In the last ten years, the application of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is rising up all over the world and the Integrative Medicine is heating up and getting more and more popular. The scientists in USA, Britain and other developed countries have been engaged in intensive study of Integrative Medicine.
There are also some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As a newly branch, it still faces some problems, including misunderstanding in bo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integrative medicine, lacking funding support from governmental authority, higher quality research team not formed, and not enough higher quality research achievement obtained.
The develop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has represented one of the tendencies of the future in biomedicine. It would be reasonable to believe that Integrated Traditional and Western Medicine will make faster and better development in the coming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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